国家创新型经济发展管理研究

——以产权保护为视角

作者：李宗发*

    内容提要:本论文针对创新型经济正风起云涌，比较了历史上各经济形态的特点及产权保护，提出了中国在发展创新型经济中管理上需要以产权保护为核心，实行长臂保护，为创新型经济发展提供源动力。

    关键词：创新型经济  国家科学管理产权保护

    引言

    二十一世纪是创新型经济时代，与过去传统的经济有许多不同，这需要我们对此种新经济下的国家管理模式进行研究，本论文主要就创新型经济中最重要的产权保护管理进行研究。

    一、人类经济发展形态及产权保护简要回顾

    以社会经济最核心的生产要素为主要标志来划分，人类的经济发展形态主要经历了五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原始采摘、捕捞阶段。从对原始社会考古发现工具的局限性可以看出，这个阶段人类靠采摘野果、野菜，捕捉野兽、鱼等作为生存的食物[1],这也就是历史教材上称作的原始社会。这个时代，人类最重要的财富来源于森林、草原、河流，保护自己部落的这些领地是生存的保障。

    第二个阶段：农业种植阶段，在1.8万年前中国古先民们先发明了水稻的种植，再后来人类陆续发明了黍、麦子、玉米等的种植，农作物的种植是人类高速进化发展的基础，这些植物可以大面积种植，收回来后可以长期储藏，作为一年的食物来源，从此人类不再需要每天去采摘、捕捞以避免饿死，有更多的时间思考。这就是农业种植时代。过去的的历史教材从政治形态方面称作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无论怎么称呼，这个时代人类的财富主要来源于种植，种植需要土地，因此经济学家威廉·配第认为社会财富来源是土地和劳动。争夺土地和保护土地，也就是人类社会常见的现象，在国家对外层面我们也就常看到筑长城和戍边保卫国土，在国家之下也常看到修律以定土地产权纷争。

    第三个阶段：工业生产阶段，这个阶段十八世纪兴起于欧洲，美国、日本后起发展更甚。随着物理、化学等的兴起，欧美发明了蒸汽机、电力、纺织机器等，脱离于农业种植时代，谁能组织建立企业，生产出大量工业品，谁就能远比农场主赚得更多的钱，因此工业生产也就是这个时代的标志，财富更多来源于工业生产。企业产权即资本产权的确立和保护是这个时代法的重要内容。马克思在大英博物馆所见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时代。有人从政治的角度将其称作资本主义时代。

    第四个阶段：世界商业贸易阶段，这虽然不是一个严格意义的独立阶段，但将其作为一个阶段，有助于我们考察一些现象。世界商业贸易阶段起源于地理大发现后十七世纪的欧洲，当时阿姆斯特丹就开始了广泛的贸易[2]，后集大成于重商主义的英国。工业生产发展到一定时期后，在一国之内就会供大于求，也随着人们总是追求更多的财富，因此欧洲生产出的工业品就需要销售到世界各地和获得原材料，争夺财富之源的市场，在19世纪引起了一系列战争，在20世纪引起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二战结束后1947年签订了关税与贸易总协定，奠定了世界贸易的规则基础，而在1994年进一步成立世界贸易组织（WTO）。中国恢复联合国席位融入世界后，花费了很大精力与代价于2001年加入WTO，得益于世界贸易，中国凭借自己的劳动力优势以低廉的产品，迅速在世界市场扩展，从2001年时年出口产品5097亿美元，到2018年时年出口产品已达41133亿美元[3]。商人所至之处也是利益范围所在。中美之间的贸易争端即使剔除中美政治成见，从经济竞争上来看也是一种常见现象,将来也将是一种常态。当然这看似是由中美贸易逆差引起，然而2018年以来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有人指出拨开层层迷雾，美方真正想针对和打击的却是中国正在兴起的科技竞争力[4]，即创新型经济。

    第五个阶段：创新型发展阶段，这一阶段开始于二十世纪末，兴起于二十一世纪初。这个阶段，全球各国都意识到，谁能发明创造出最好的产品，并将其产业化，迅速推向世界，谁就能获得更多的的财富。如美国微软，1983年发明创造出Windows系统，并不断创新升级，从而2018年收入达1100亿美元，相当于中小国家的GDP；中国华为，自1990年开始走自主研发之路，每年发明大量专利，如2018年一年就向WIPO提交了5405项专利申请，位居世界第一，2018年华为全球销售收入超千亿美元。根据美国商务部联合专利商标局发布的《知识产权与美国经济》报告显示，2010年美国创新型经济创造了1.5万亿美元，而到2014年时已达6.6万亿美元，与此同时美国创新型经济创造的商品贸易出口总值占美国商品出口总值的52%，报告充分显示了创新型经济对美国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已日益成为国家经济发展的重要生产要素[5]。

    二、 创新型经济发展目前遇到的瓶颈及需重点解决的问题

    虽然创新型经济在世界范围内正如火如荼地发展，但与任何经济形态发展之初一样，其也不可避免地面临许多问题需要解决。创新型经济发展目前遇到的瓶颈主要有如下几点：

    （一）经济产权的边界保护还未形成完整的法律制度。以知识产权中的专利权为例，与民商法律相比，专利权法还属于人类新出生的婴儿，还处于专利法授意识阶段，这就必然出现一国法律授予的专利在逻辑上没有理由要求另一国在另一国领土范围内保护，除非条约链接。在这方面，著作权法律制度已比较先进。

    （二）创新型经济发展的产权边界保护还未形成良好的模式。每一种财富，总需要相应的保护。创新型经济，其核心就是以创新所取得的知识产权为财富的源泉，在全国、全球范围获得该种产品全部的垄断经营获利权，以实现最大的经济利益。有财富、利益的地方就会有窃取甚至侵略掠夺。二十一世纪之初，创新型经济发展迅速，但保护这种边界即知识产权，倘未形成良好的模式。特别是在中国，公私产权保护不力，“双创”战略严重受阻[6]。

    三、在创新型经济发展中，国家管理创新上的思考

    如果说科学的管理就是使组织更好地实现目标，那么创新型经济时代，一国的科学经济管理，就是如何组织国民去发展好创新型经济，其最核心的任务之一就是集国家的力量，在国内和世界范围内，帮助该国的企业和公民保护好本国的创新成果的产权，以获得应有的财富收获。张敏认为如何培育经济发展的内生动力必须通过管理创新[7]。国家在新经济时代其管理有所不同，其内容应该包括对国家创新型经济进行科学规划、进行强有力的产权保护、解决国民成果产业化的社会困境。保护，是任何时代守夜人管理职责的最低要求。

    发展时代经济，首先需要有时代的意识与思想。创新成果产权是人类高级劳动成果权，保护创新劳动成果产权天经地义。在2018年中国国民的WIPO 国际专利申请数量跃居世界第一后，在创新型经济迅猛发展倒逼下，过去的一些思维需与时俱进。保护产权是一种正义与进步，也是理性经济人现在会考虑的问题。

    没有产权，就没有动力，没有发展。创新成果所形成的知识产权在世界所及之范围即为现代财富之疆域。发展创新型经济是将来经济发展的必然选择，我们在管理上应该提供符合时代生产力发展的支持和保护。王家茂认为，现代化经济的飞速发展使经济管理战略的更新换代步伐更加急促[8]。

    对于一国之经济发展来说，创新型经济的产权保护是一项核心的系统的工程。首先是对本国主体创新成果的知识产权化，但远不止于此，更重要的是不仅在国内对本国的各项创新成果的产权进行保护，更包括在世界范围对本国公民、本国企业的创新成果产权进行保护。这种保护涉及的因素复杂、地域广阔、单个成本高昂，远不是企业一已之力所能做好，还需要国家的长臂保护。有人认为，知识产权政策对创新基础投入能力及创新产业化实现能力产生直接正向影响[9]。对中国的知识产权进行强有力的保护这是发展创新型经济的前提，是中国经济管理部门，还包括司法部门、外交部门、国防部门等必须面临和解决的课题，当然，律师和民间协会是最常见的重要力量。在农业时代土地是财富之母，一个国家拥有肥沃的疆土，边界不容越过，每个王国都会派将军与士兵去守卫边疆；在创新型经济时代，一个国家其企业主体、个人主体的知识产权所及之疆域，在世界范围内同样不容越过。这是现代国家管理的重要职责。郑佳斯等系统研究了国外政府创新后认为，政府管理创新的目的是为积极回应公众需求、提供公共服务[10]。

    在全世界至少是重要国际市场范围内严格保护本国各主体的知识产权，维护本国经济主体获专营之利，是一项系统的工程，也是一项充满博弈的游戏，虽然工程繁杂、艰巨，做得最好的经济将会卓越非凡。美国就是在国内知识产权制度上发展最早、在世界知识产保护上推动最积极的国家[11]，其力创天下知识产权保护之规则，保护自己的创新成果，促进新经济发展。2007年由美国次贷问题引发的世界金融危机，打垮了欧洲和世界许多国家，但美国依靠其创新型经济在2010年就摆脱危机，GDP由2008年的14.7万亿美元，到2017年时已达19.4万亿美元。

    结论

    发展创新型经济是时代的必然，中国应该思考建立符合这种新经济形态的科学管理模式和内容。